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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里揉着眼睛从两百平的主卧醒来，赤脚踩过大理石地板，拉开窗帘——马场边上又多了一匹油光水滑的阿拉伯纯血，脖子上华体会体育还挂着没拆的价签，而他的手机正疯狂震动，银行发来的账单数字长得能绕拳台三圈。

晨雾还没散尽，马场工人已经牵着那匹新马慢悠悠遛弯，马蹄踏在进口橡胶跑道上悄无声息。富里眯眼一看，马鞍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款，缰绳镶了钛合金扣，连马蹄铁都刻着限量编号。他昨晚明明只喝了半瓶82年的拉菲就睡了，怎么一睁眼又“顺手”拍下这匹七位数的赛马？监控回放里，他穿着睡衣、头发乱翘，在私人拍卖APP上手指一划——成交，连验证码都没输错。

此刻，城市另一头的打工人刚挤上早高峰地铁，早餐是便利店打折饭团，心里盘算着月底能不能凑够马术体验课的99元团购券。而富里的马场里，光是给这匹新马配的营养师、按摩师、心理疏导员，月薪加起来就够普通人付十年房租。更别说马厩恒温恒湿系统每月电费，比普通家庭全年开销还高。

网友刷到富里随手晒的马场晨照，评论区炸了：“我熬夜加班改PPT的时候，人家梦游都在花钱。”“建议查查是不是马成精了，半夜自己刷卡买的自己。”有人苦笑：“我养猫都得算猫粮克数，他养马连马的情绪都要请专家安抚。”最扎心的是那句：“我连做梦都不敢梦见这种账单，怕醒来心梗。”

富里现在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端着冰美式，看着那匹新马甩了甩鬃毛，阳光下像流动的黑曜石。他忽然有点恍惚——这到底是第几匹了？账单末尾那个零，到底是马的价格，还是他和现实世界之间的距离？